這一步昭然若揭,蔡依林的策略也是要透過打入歐美盛行的電音市場,將自己的能見度國際化,她的志向想必是要踏上國際舞台。
38歲又跨界室內設計一路至今。幸好先天高度視差免服兵役,正處二十歲無悔之際,於是負笈動漫之國,在日本設計專科學院攻讀插畫。
曾被導師評為投機取巧,但回看微縮所需的小聰明與靈巧雙手,原來早已俱足。7個月不見天日的苦讀,卻仍以7分之差落榜。他笑稱,自己接觸微縮模型是始於一場「騙局」。」留著不羈鬍鬚、後疏齊肩捲髮的鄭鴻展,因先天左眼弱視,眼鏡總是掛在頭上。2020年12月,鄭鴻展聯手日本《電視冠軍》模型「情景王」山田卓司,在台北華山舉辦為期三個多月的《微縮人生特展》,各自以半生功力在毫釐間復刻出幾可亂真的大千世界。
作品《謝謝你的照顧》不負眾望獲得2016年「自由創作部門」、「現場人氣票選」雙料冠軍。美學素養更因此在日本被啟蒙,回台後即和夥伴創業,滿載的工作量讓他變身成拼命三郎,加班12小時是日常風景,年節也以辦公室為家。然而,在一個全然陌生的地方,幾乎是重頭來過。
因此,田野不僅是具有跨學科性質,也能讓不同學科在足夠的溝通之下,能達到「田野互補性」。藉由人文地理學的視角,能夠讓社工師們理解社區如何形成貧窮。然而,當我再次踏入菲律賓時,透過跟菲律賓家扶中心的互動,發現田野具有跨學科互補的性質。Mandaluyong City中,有一個著名的貧窮社區──Addition Hills,因為鄰近精神病院而長期備受歧視的社區。
菲律賓田野的進場困境與轉機 我在菲律賓進行田野面臨了許多困境與轉機。回到菲律賓家扶中心之後,我與從事社區工作的專員們出現對話的契機。
然而,該社區平均收入卻是最低的。前三個月,我學習菲律賓語言、建立人脈,閱讀大量文獻以補足對田野的認識。上述都是經驗豐富的學者描述田野的現象,並提供經驗與建議。面對人力有限的條件下,菲律賓家扶中心必須透過足夠的田野才能對症下藥。
作者提供 菲律賓家扶中心專員們正在進行家庭訪問。因此,菲律賓家扶中心選定了這個區域,協助Addition Hills貧窮社區,例如孩童的認養、社區供餐系統與社區安全網。因為擁有好的背景基礎,才能夠讓我快速解讀田野現象,認識這裡的「默會知識」。我發現融入社群依賴於本身既有的能力,我把它稱為在身體中的「田野基因」。
例如,我擅長打籃球,能夠與菲律賓人一起打籃球,進而形成深厚的友誼。然而,菲律賓家扶中心僅擁有四位菲律賓籍與兩名台灣專員進行社區協助。
而這一個轉機,也反映了我對於這地方的認識,也代表我成長了。目前台灣學界已經有不少與田野工作相關的書籍,尤其社會學與人類學視角出發更是不少,例如《以身為度、如是我做:田野工作的教與學》、《田野的技藝:自我、研究與知識建構》、《辶反田野:人類學異托邦故事集》。
需要從事田野的學科相當廣泛,從人類學、地理學、社會學,乃至政治學之中地方派系的臥底研究,都可以展現田野對於該學科的價值。菲律賓家扶中心的社工師、專員們,透過田野理解案主的情況,也藉由人文地理學的視角,認識案主如何在這座城市之中持續性地維持貧窮。當時進入菲律賓的田野身上背負著教師職責,使我能夠參與研究的田野時間有限。然而,田野並不限於學術場域,各種工作都需要田野。因此,我想藉由我在菲律賓經驗,說明我在田野的過程與觀點轉變。田野不是研究計畫書,而是隨著接觸不同的報導人,田野會有不同進展。
從我的學科出發,我認為進入田野確實要帶著問題意識,但是不能富有心機地與每一個人打好關係。該社區是Mandaluyong City人口數最高的社區,約有十萬人口,占Mandaluyong City有25%的人口數。
時間有限之下,我必須蒐集有效的資訊,找到「對」的資料、有助於背景知識的書籍就相當重要。文:黃子倫(台灣大學建築與城鄉研究所博士生) 田野調查如同一趟旅程,當我在菲律賓田野期間的經驗,讓我重新看待「田野」。
從田野發現不同學科間的「田野互補性」 自從我整理菲律賓的社區到國家歷史地理背景後,我以為這些資料僅能使用於人文地理學之中。不可否認,田野時總是感到自己在單一作戰。
但對我來說,田野很難用「時間」定義,反而更像是一個旅程。過了三個月之後,我印象最深的就是能在傳統市場以他加祿(Tagalog,菲律賓語之一)向在地人買東西。作者提供 Addition Hills社區一隅。我跟著菲律賓家扶中心專員走入社區家庭,以了解他們如何建立關係、設定扶助目標。
但不論如何,田野對於認識一個地方扮演重要的角色。專員們透過實地走入現場,藉由面對面建立關係,從中理出如何協助社區的藍圖。
即便如此,在近一年的時間中我讓自己「慢慢來、不能急」這背棄,成了終生的印記。
我是多餘的,我只是他們的累贅。原來父母最愛最在乎的是他們自己,根本不是我。
」女孩繼續在文字旁邊畫圖,畫了張嘴大笑,雙手高舉的爸爸、媽媽和她自己,在他們之間還有一個好大好大塗滿紅紫色的愛心。但是,當打開聲音,觀影者全部被震懾,淚水默默爬行臉上。而關於愛與信任,會是孩子最困難相信與接納的感情。孩子渴望與大家一樣,成為不會被特別關注,最好不會被看到的孩子。
當父母感情交惡時,是看不到孩子,顧不到孩子的。是母親對父親歇斯底里的怒罵聲,是父親四兩撥千斤,數落母親不是的嘲弄聲,影片最後,孩子畫完愛心,畫好圖,趴下,是孩子壓抑的飲泣聲。
而父母,正是愛、避風港、依靠所在的提供者。當孩子如此意會自己的存在時,會開始自慚形穢,覺得自己是沒有價值的人,可有可無,既然沒人在乎我,我又何必在乎我自己呢?父母傷害彼此的話語,彷彿利劍般,刀刀傷在孩子身上。
當父母互相以惡毒的語言,彼此辱罵、嫌棄,如仇人般互揭瘡疤,愛,早已蕩然無存,取而代之的是恨。父母拿刀互砍的語言,孩子是最無辜的重傷者 母親自怨自嘆忙碌不堪,要工作又要煮飯做家事,先生卻什麼事也不幫忙,只會看電視看骨董。